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杜仕宇瞬间便认出了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他身体猛地颤抖,控制不住地哆嗦。
眼前男人太高,衣服被打湿沾在肩上,隐隐透出薄薄的肌肉,充满了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杜仕宇下意识地双手抱着脑袋,结结巴巴地说:“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听令行事。”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进监狱前、在传大见到这位左家二少爷的时刻。
眼前这个死神般的男人与两年前一脚踹在他胸口的男人重合。
那天他刚刚得知这个男人的身份。
恐惧抽丝剥茧,心虚与忐忑齐涌,杜仕宇不自觉的说漏了嘴。
“......”
一圈人都惊呆了。
雨依然在下。
耳边风声刮过,左殿眉眼凉,他嘴角轻勾,笑的邪气,连之前想问的问题,都没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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