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殿扯唇,把被子往下拽,露出她的脑袋:“等着啊,老公帮你卸妆洗澡。”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薄暖阳一动都未动。
翌日,薄暖阳醒来时,脑袋有点痛,她想按按太阳穴,却发现手脚都被箍住。
她动作猛地顿住。
紧接着,发现面前的男人体温和味道都是熟悉的,才悄悄松了口气。
又过了两秒,她眯了下眼,一脚踹了过去:“谁叫你上我床了?”
左殿被她踢的小腿痛,忍不住嘶了声,又把她不老实的手脚压紧。
“你松开,”薄暖阳炸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谁放你进来的?”
“......”默了片刻,左殿老实地答,“你。”
薄暖阳抬眼:“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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