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薄暖阳闭上了眼,安稳地睡了。

        刷了房卡进去,左殿把她放到床上,单膝跪在她旁边,拇指一寸寸从她的额头滑到脸颊。

        心尖软的发痒。

        “是老公说错话了,”看着她熟睡的脸,左殿低声道,“我平时跟老头子吵架你也知道的呀,怎么气他怎么来,那我以后不这样了行不,以后我好好说话,嗯?”

        床上的姑娘嘴巴微微嘟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眼皮子还有点红肿,听单桃的意思,大约一个人偷偷哭了很久。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左殿心脏就抽搐的疼,他眼尾泛红,压着情绪说:“是不是自己偷摸哭了?老公嘴贱你不知道吗,还为了这个哭,丢人不?”

        他弯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脸颊贴上去蹭蹭她的:“我家小暖今天真的很漂亮。”

        薄暖阳睡得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耳边有蚊子在吵。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又扯了被子盖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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