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他的食物,我可以暂时忍耐他的唠叨,从他身上我找到了一丝腥味,我知道我可以从他身上摄取到我所需要的营养。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常常找到神父。

        假如他有食物,我会很愿意留下来听他g巴巴的祷词。要是他空无一物,我就会拒绝留下,才不在乎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只有偶尔一两次,看到他脸上沉默寡言的隐忍,我才可怜他,陪他说说话。神父在垃圾星上既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他是这里唯一的神职人员。

        ……哦,差点忘了,他还是个可怜瘸子。

        没有医疗条件,也没有钱治疗那条坏掉的腿,神父只能拖动着它,一点点地曳动,每走一步都会喘着气,摇摇晃晃。我对他的伤腿,更多是好奇。

        他是否和那些瘸腿的动物一样呢?受伤的野猫将残缺的腿拖曳在地面,骨头因为折断软绵绵的,失去支撑的皮毛也垂落在地面。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呢?

        我还是盯着他深黑长袍下的腿。

        只有黑sE布料隆起,袍子下摆露出旧鞋子。

        感觉到我的目光,神父顿时羞耻极了:“没事的,我今天没有摔倒,你不用担心我。”他的袍子gg净净,没有沾染大面积的尘土。

        我相当不客气:“有吃的吗?”

        “可是早上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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