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建议我去参加omega筛选的。可惜我一直都不太争气,这次的筛选我是个不合格品,既然我回来了,结果不必多说。
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眼尾低垂,手指微微用力扣住我的肩骨,“饿了吗?”
我点点头,果然神父还是一如既往的“识趣”。我想起我第一次在他家里偷东西,哦不,是拿东西的时候,我砸破了他的脑袋,神父一面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一面揪住了我。
我以为他要揍我,结果他塞给了我一块饼g。
我就这样被他收买了。
“孩子……这是,这是不对的。”他以神职人员的口吻对我劝诫,但伤口的疼痛使他狼狈地发出x1气声。我想,他看起来真不y气。
他和这里的alpha或者beta都不同。那些家伙是暴力粗鲁的,肚子开了口子也不会大声嚷嚷,可他瞧着细皮nEnG..r0U的,软弱不堪。
“很痛吗?”我那时候用不解的表情看着他。
“嗯。很疼。”他沾着血的手指点在我的额头,又轻轻抚..m0我的眼周,“希望你能向善,不必堕入罪恶的深渊中。”
……好烦,他说话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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