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道:“阁下不要意气用事,我可听说印杜那边正磨刀霍霍,准备挑起第三次印巴冲突。阁下知道唇亡齿寒,想必也知道什么叫“亲者痛,仇者快'吧~”
赛义德脸色更阴沉。
在原地站了片刻,还是转身回来。
杜飞则亲自又给他倒一杯茶,算是给了一个台阶:“赛义德先生,你看,你是诚心想买,我当然也诚心卖,这一点我们是一致的。”
赛义德闷声点头。
虽然刚才他的强硬换来了杜飞的挽留,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已经把底牌亮出来了。
甩袖子走人这种伎俩用一次就够了,不可能再用第二次。
杜飞接着道:“现在我的分歧只剩下价格了,五十万美元一辆你觉得贵了。”
赛义德道:“五十万美元不可能,我们没有这么多钱,议会也不可能通过这笔拨款。”“议会~”杜飞笑了笑,该说不说,议会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
需要的时候,它神圣不可侵犯,权利无法逾越。不需要的时候,就有一百种办法可以绕过去。
杜飞陈恳道:“赛义德先生,我其实很理解你的难处,也知道巴吉斯坦的经济不富裕赛义德皱眉,知道他后边肯定接着“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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