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对面来个钢铁洪流,正在拼命囤积坦克。这才把赛义德逼的,不得不到杜飞这里来。

        赛义德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道:“杜先生我是带着诚意来的,我知道你们种花有一句话,叫做唇亡齿寒·····”

        杜飞微微差异,没想到赛义德居然能把'唇亡齿寒'这四个字说的字正腔圆。但他仍然打断了对方“吧啦吧啦”的游说。

        “赛义德先生,友谊归友谊,生意归生意。”杜飞不疾不徐道:“您看到了,我这儿是一家企业。”赛义德脸色阴沉,眼睛注视着杜飞,站起身道:“看来,今天我不应该来,告辞了。”

        说完扭头就往外走。

        杜飞眼睛微眯,注视着赛义德的脚步。对方语气坚定,走的没有任何留恋。

        虽然在理论上,杜飞觉得对方没得选,但他不了解这个赛义德是什么性格。万一就是这么刚怎么办?

        而且对方的出身很高,是部族长老的儿子,肯定不好拿捏。

        况且做生意不是置气互相拉扯,互相试探,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达成交易。眼看赛义德快走到门口,杜飞忽然笑起来:“赛义德先生留步。”

        不出所料,赛义德当即停了下来,回身道:“不知道杜先生还有何指教?”杜飞笑呵呵道:“赛义德先生就这么走了,回去怎么交代?”

        赛义德“哼”了一声:“这不劳杜先生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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