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妇小声辩解道:“谁想不劳而获了,还不是你没说清楚!”

        杜飞也没细掰扯,她出来时间不短了,再过一会儿估计贾张氏那老虔婆就得杀上来。

        杜飞懒得看老虔婆那张胖脸,索性道:“行了,没事回家去吧~留着力气打棒梗。”

        秦淮茹不由得白他一眼,却没直接就走,而是到卫生间,拿了条毛巾丢给杜飞,才换鞋出去,顺手带上门。

        不过等了一阵,杜飞却并没听见棒梗挨打的叫声。

        横是秦淮茹怕大半夜打孩子,让人想到许大茂家的鸡就是棒梗偷的,这才让那货逃过一劫。

        不过挨打这事儿,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

        除非棒梗以后收手,再也不犯错了,否则再有下次,都得给找补回来。

        杜飞洗完脚,拿毛巾擦干,又拿拖布把屋地擦了一下,再洗脸刷牙,才到楼上去。

        脱衣服,躺被窝,看了一会儿《福尔摩斯》就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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