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奇怪,今儿晚上全院大会上,许大茂跟过去换了个人似的。

        杜飞点了她一下,也没一个劲邀功,反而把脸一沉道:“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棒梗这是第几回了?”

        秦淮茹默然,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杜飞又道:“算了,自个孩子自个管。”把那十块钱往前推推:“买鸡别上市场,最好回你娘家,看看有没有知根知底的。”

        秦淮茹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大团结,踌躇道:“买只鸡用不了这么多!”

        杜飞看着她,塌着眼皮,鄙视道:“想啥呢!谁说这钱都给你了?”

        俏寡妇脸一红。

        杜飞不慌不忙把脚完全浸在热水里:“回你娘家那边,买三只老母鸡,一只还给许大帽,另两只我留下养着下蛋吃。还有余下的,除了你来回路费,再置办些山货回来。”

        俏寡妇扁扁嘴,把大团结揣进兜里,原来是自个自作多情了。

        杜飞道:“刚才不说自个是伟大的工人阶级吗?你看哪个工人阶级净想不劳而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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