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的劳力也便宜,吃的也便宜住的也便宜,而且没有宵禁....如此一来,本官就下令在外城收税!”
“可是外城的税,都进了下官的口袋吗?”张谦又是冷笑,“侯爷,您年初还给武昌府派了二十万的军饷呢!您不会以为这钱是武昌府截留了正税给您的吧?”
“武昌府可没那么大胆子敢截留皇上要的税!”张谦又道,“可是,武昌府也好湖广都司也好,要花钱的地方多....不多收税,这钱从哪来?”
“呵!”常森冷笑,“你这是豁出去了?还是怕受刑?所以干脆也不藏着了!”
“下官知道,藏不住的!您审,下官最多是断腿,可若是锦衣卫来了!”张谦有些惋惜的摸着自己的官服,“下官可能肠子都被翻开!”
说着,他猛的转头,看向人群。
“当日事发,下官本想找布政司使大人,可谁知人家却装病不见!下官就知道,这事定然大了!”
“后来再一想,光是常侯你自己,也不可能让布政司使大人如此忌惮。而您虽是勋贵外戚看着跋扈,但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从不过节插手民政!”
“那徐平安跟您非亲非故,您用得着冒着大不韪帮他出头吗?还这么大的阵势,调兵进城!”
说着,他看向常森面前,桌子上的丹书铁券,冷笑道,“这玩意儿,大明朝何时真当回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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