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这么说,你还有功了?”常森冷笑。
“不敢!”张谦又继续笑道,“错就是错!下官贪就是贪了!可是下官不是一个贪的,下官不贪,下面的人也要贪。下官不贪,上面的人也要伸手要钱!”
“所以,下官就贪了!下官不但自己贪了,武昌府上上下的官员们,除了每年的俸禄之外,还有额外的收入,下官带着他们一起贪!”
“他们有财路下官不拦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只要在下官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只要他们不闹得满天皆知!”
“如此,他们才能一心帮着下官,治理好武昌!”
常森冷笑,“歪理!”
“您不是文官,不懂水清则无鱼的道理!”张谦淡淡的笑道,背着手好似浑然不惧一般,但他背着的手上,手指不住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下官若是清官,也让下面当清官,那知府的位子坐不住!下官若是清官,没办法敛财,那布政司的诸位老爷们,也坐不住!”
张谦冷笑,“他们也知道权衡利弊,也知道凡事都有两面。就拿武昌外城来说,那本不该收税的,也收不上税来!”
“可是因为商贾云集,且发现可以走私夹带省下赋税之后,往来武昌的商人们只要是有本路的,都停靠在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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