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严先生你误会了,我是有正经公司的,我是开保安公司的。”

        “开保安公司,顺便再帮人杀人越货,你这是以合法的面目来掩盖你非法的罪恶啊。”

        “还没干几宗呢,也没有杀过人,就是帮人要要债、吓唬吓唬人什么的。”

        “是这样吗?”严黄眼睛瞅向了四个人。

        年轻女子抢先开口:“基本这样,我去给你倒酒。”

        “是的严先生,我们四个本来是给他的保安当教练的,原来在武警部队服役过,退役后在他这里找了一份教练工作。

        有时候为虎作伥的事只要不是太出格我们也遵命行事,最近几个月我们发现段爷的一些行事作风很危险,我们就准备辞职不干了,免得牵累到我们。今天晚上的事我们也是不情愿的。”

        女子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严黄,一杯留给了自己。

        严黄笑道:“你倒是不见外。”

        “你总的有个碰杯的人不是?”女孩略带调皮地解释。

        严黄呵呵一笑,这个女孩挺有意思。接过酒杯,晃了两晃,闻了闻,和女孩碰了一下杯,高脚大肚水晶酒杯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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