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黄走过去,抓起段爷另外一只腿,这一抓,立刻牵动了段爷的伤腿,嚎叫的声音再次响起。

        手起棍落,段爷的左小腿也骨折了。

        没有废话,没有征求意见,干净利落,段爷心惊胆裂。

        严黄一指早就吓得在筛糠的行军床侧坐着的男子,“你是医生是吧,先把那两个人的腿治疗一下包扎起来,别残废喽。”

        那个医生将两个人搀扶到行军床上坐下,开始处理伤腿。

        “只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随你,不说就和警察说吧。”严黄拿出了手机。

        “别报警,我说。这个人叫程向辉。”段爷低头了,他不怕自己身上再断两处骨头,但是怕被警察抓去,那样自己一辈子就完蛋了。

        “程向辉,原来是他啊。这小子怎么知道我在北京的?”

        “他是在酒店大堂里见到你的。”

        严黄想起了门童告诉自己的话,明白了,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几年前的朋友原来是程向辉或者是程向辉的人。

        “介绍一下你自己吧,你就是干这一行的?”严黄的意思是说职业杀手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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