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尴尬道:“我又不疼了!”
“那也不能大意,可能只是暂时不疼,一会儿又会疼起来。”曾兰惠生过两个孩子,最有发言权。
贺靳言也很认同她的话,“我先帮你擦干头发。”
“我自己擦就行,你先把曾阿姨给咱们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阮玲又对曾兰惠说,“曾阿姨您先坐。”
“我就不坐了,先去给你煮点鸡蛋,你多吃点,生的时候才有力气。”曾兰惠说完就回去煮鸡蛋了。
阮玲看她出门,转头对贺靳言说:“曾阿姨人挺好的,你也别总别着那股劲儿了!她不声不响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咱得念她的好儿。”
贺靳言找出待产用的包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
他一直都明白曾兰惠在讨好他,觉得她特别虚伪。
可是真虚伪的话,肯定会表里不一。
从沈南征慢慢跟他和解以后,他也渐渐不再跟自己较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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