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阮玲本来就是阵痛,刚刚发作,并不是很急促。
两人一个医生,一个护士,生孩子的基本程序都了解透了。
贺靳言赶紧弄水,然后帮她洗了洗头发,擦了擦身子,然后又帮着她穿好了衣服。
阮玲擦头发的功夫儿,贺靳言又去隔壁喊人。
贺常山去上班了,刚好只有曾兰惠在家。
曾兰惠算着日子,就防备着阮玲随时都有可能生产,每天回来的特别早。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看到曾兰惠过来,主动开口:“曾阿姨,小玲她肚子疼,快要生了。”
“那赶紧去医院吧!”曾兰惠催促了一句,跟着进屋。
这边阮玲的头发还在滴水,不过阵痛好像又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