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的地方脏,不吉利。你怀着孕,别冲撞了孩子,我去一趟就是了。”宁王单手扶着陆夭的肩膀,“不管背后那人是谁,目的都是想把王府拖下水,这点小伎俩,我还应付得来。”
不过归根究底,陆夭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大理寺。
出了这样的事,她就是在府里也不会踏实。薛玉茹虽然可恶,但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也并非陆夭的初衷,她原本还想利用这点牵扯引出幕后之人,但线索眼睁睁断了,任谁心情也不会太好。
大理寺监牢阴暗潮湿,几个时辰之前还咬牙切齿痛骂陆夭的薛玉茹,转眼如同个摆设一样仰倒在那里。陆夭不是没见过死人,倒也没什么可害怕的情绪,只是有些唏嘘。
按照惯例,亲人要来认尸,一同前来的薛夫人见状,登时恸哭起来,儿一声肉一声地叫着,口口声声都是自己害了她。
陆夭并不理会她的哭喊,眼神落在薛玉茹颈间的一抹淡红上。
“这是勒痕?”
仵作已经简单检验过一轮外伤,闻言急忙回报。
“回禀王妃,据尸斑推断,人应当死在正午前后,那时恰逢狱卒换班,看守懈怠了。下官仔细检查了伤痕,致命伤应该是脑后钝器击打所致,这颈间淡红,可能只是被什么蚊虫叮咬了吧?”
不对,这痕迹呈长条,没有抓挠痕迹,任何蚊虫也不可能叮咬出那种均匀的痕迹,倒像是什么中了什么毒,通过皮肤溢出来的。
陆夭上前,抽出自己荷包里浸泡过的银针,轻轻在薛玉茹唇角沾了沾,银针没有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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