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懒得理会莫须有的诅咒,抬眼冲宁王道。

        “距离把人送到大理寺甚至不足十二个时辰,你猜究竟是谁,下手这么快?”

        从长乐宫出来到现在,宫里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王表现得倒是没有陆夭那么惊讶。

        “利用她给宁王府泼脏水的人着实有限,而且能自由出入大理寺的,根本不做第二人想。咱们也不必费心去猜,兵来将挡就是。”

        陆夭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谢知蕴的意思认定是启献帝派人做的。毕竟他让把人带回来交由自己处置,本身就不合乎常理。

        所以趁这个空隙,杀人嫁祸,是最合理的解释。但想借此嫁祸宁王府的,却不止启献帝一个人。

        从头到尾所有人都觉得,是薛玉茹爱而不得,才出此下策,毕竟之前也有先例。可通知启献帝去长乐宫抓把柄的明明是钱落葵,陆夭直觉,这件事东宫出手的可能性其实更大。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开口道。

        “我还是亲自去瞧瞧吧。”

        宁王眼疾手快把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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