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样的都敢来你宫中撒野?”

        谢文茵闻言冷哼一声。

        “还不是母后摆出要把我早早嫁出去的态度,搞得家里但凡有个男人的,都想来碰碰运气。”她自嘲地笑笑,“今天敢来个比我大十岁的,明天就敢有人给我说媒去给人续弦。”

        续弦这两个字让陆夭下意识一激灵。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发现卫朗不在,这才小心翼翼开口,“你跟司寇,还有可能吗?”

        听见这个名字,谢文茵不由自主叹口气。

        “以前我心仪他的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追着他跑才好。不怕三嫂笑话,当时满心满眼都是他,别人在我这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这话陆夭自然是相信的,否则前世她最终也不会落得个红颜薄命,香消玉殒的下场。

        “可自从那次他拒绝了我的平安符之后,我整个人好像突然醒过来似的,觉得这种单方面付出压根不值得。”谢文茵耸耸肩,“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犯贱,我不追着他跑了,他倒反过来追我了。”

        陆夭心里喟叹,这世间万事公平,唯独这男女之情没有道理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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