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工部,陆夭瞬间想到前世,谢文茵赌气嫁给工部侍郎做续弦的事情,当即背脊一凉。

        “听你这意思,尚公主还委屈他了不成?”陆夭沉下脸,不复平日的温软和气,“我不知道你是哪家教出来的规矩,说媒说到未出阁的姑娘面前来了。别说是当朝公主,就是坊间普通人家也断没有这个道理。”

        那夫人见陆夭恼了,急急忙忙解释。

        “王妃有所不知,因为小女跟公主是自幼玩伴,我也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才毛遂自荐来说媒的。”她将那人吹得天花烂坠,“王妃嫁了王爷应该知晓,咱们女儿家,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生得好不如嫁得好,岂不知……”

        “大胆!”陆夭呵斥道,“谁允许你在这儿跟皇室攀亲的?还咱们?哪来的咱们?”

        说完也不等人反驳,就吩咐道。

        “还不把这不懂规矩的给我拖下去,我不管她是谁家的主母,如此没有规矩教养,就该送到太后那里去评评理。”

        那夫人本就是背着太后来的,闻言大惊失色,急急忙忙求情。

        “王妃手下留情,我真的是好意。”

        门外候着的宫女听到里面吩咐,不敢怠慢,赶紧把人拖了出去。

        陆夭余怒未消,看向谢文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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