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带宁王在院子逛了一圈,回去的时候刚好赶上开席,按规矩分男女桌。

        因着陆夭是出嫁女,回门的姑奶奶最大,又是王妃,于是被众人劝着坐上座。

        徐氏心里有三分不忿,但当着一众亲属女眷,面上不好露出来。

        孰料陆夭并没坐主位,而是径直坐到礼部侍郎夫人秦氏身边坐下,而且亲亲热热叫了声“二婶母”。

        秦氏有些受宠若惊,她素来长袖善舞,在贵妇圈子很是吃得开,明白这是王妃示好的信号,当即笑逐颜开。

        “二婶母近来身体如何?”陆夭状极亲密握住对方手腕,“让我猜猜,是不是睡得不够沉,夜间总起夜,早晨起床还有些眩晕?”

        秦氏大惊失色,之前她还是碍于面子应酬,这一下子倒是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王妃如何得知?这几日正是睡的不好呢。”

        陆夭心说,上辈子陆侍郎养了外室,被你知道之后闹得天翻地覆,能睡好才怪,但面上却是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

        “婶母睡前用这个焚香吧。”陆夭从荷包掏出几颗包装精致的香丸,表情意味深长,“过几日我登门拜访,再替您彻底解决。”

        秦氏也是聪明人,抬眼看了下徐氏,当即掩下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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