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没有见过这样的陆夭,亦或是该说,他没有见过陆夭隐藏的这一面。

        这几日她在人前一直扮柔弱扮无辜,恨不得把礼义廉耻几个大字刻在脸上,虽然知道是装的。

        而私底下对他,除了时不时惊世骇俗地表白一下,其他方面也算得上恪守礼仪。

        而像现在这样,赤裸裸把敌意摆在台面上,还真是头一遭。

        不得不说,这些年单枪匹马抵御蜚短流长惯了,他自以为已经练就了金钟罩铁布衫。

        但也是最近才忽然发现,有个人挡在前面替自己出头,这感觉居然还不赖。

        于是宁王没有出声,想看看陆夭打算干什么。

        反正不管干什么,都有自己替她善后。

        陆夭居高临下看向徐氏,一字一顿:“宁王贵为皇叔,是太子妃长辈。冒犯长辈,家教不严,为人父母也脱不了干系吧?”

        徐氏顿时哑口无言,求救似的看向陆尚书。

        因为这话等于把他们两个都骂在里面了,女不教,父母过。

        陆尚书自来怕事,见宁王受伤也慌了手脚,因为这事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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