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说,不过是自家亲戚纠纷,可说大了,就是蓄意谋害皇亲。
但这毕竟是他府邸,他就是再害怕再为难,也不能做缩头乌龟,只能硬着头皮和稀泥。
“宁王素来大人有大量,怎么会跟一个晚辈计较?是吧。”
“宁王有大量是他为人宽厚、家教得宜。但我没有。”陆夭举着簪子往前更进一步,压低声音,“我睚眦必报,长姐难道不知道吗?”
陆仁嘉强撑着,她想起这几日被满面痘疮和浑身臭味支配的恐惧,嘴上气势也弱了三分。
“那你想怎样?”
“要么,让我在你脸上划一道。要么,给宁王下跪道歉。”
陆仁嘉睁大眼睛。
又下跪?凭什么?
昨日在宫里下跪就算了,只有几个人知道,丢脸也没有丢出长乐宫。
可今天不一样啊,这可是娘家。她堂堂太子妃要是真跪了,别说她,就连太子也要跟着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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