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临勾住他下巴,他顺势抬头,鼻子蹭到鼻子,随即,嘴唇贴住嘴唇。照临熟门熟路,像撬开一颗贝,十分技巧地钻了进去,一条舌头逗弄得他气喘吁吁。
天寒雪欲降。
后山山坡下,一片望不到边的红梅树忽地开了花,昨日还都是花骨朵儿,今日爆开了大半,红艳艳一片,绵延到云海深处。
照临要采花瓣上的晨露入药,又分身乏术,——药田的暖棚还没搭好,傍晚若下了雪,这一片药田就要彻底报废了。
天青自告奋勇起了个大早,怀里抱了一只小口高颈美人瓶,在梅花树林里穿来穿去。
他素日畏寒,今日裹了一领狐裘,圆润晶莹的耳垂便陷在一堆柔软狐毛中,一眨眼工夫便冻得红通通。
照临瞧了半天,忍不住走到他身边捏了捏他耳垂,皱眉道:“这么不经冻?”
天青抿嘴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照临接过陶瓶掂了掂:“已经够了。”
“我再多采一点吧!”
“入药这些尽够了,再说,”照临勾了勾嘴角,“太阳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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