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没好气地拍他脑门:“你以为老子没想过?咱们万辰市那个搞地下赌场的赌王,上次就试图贿赂他,听说,那个赌王现在已经进了牢房!”

        大家顿时有了一种完蛋的感觉。

        这以后的日子,只怕越来越混了,难怪最近张雷,包了几十亩山头,然后又在山头挖洞,作为临时的据点。

        不过上头没人罩着,他们还是感觉日子难熬,这万一进去,不是判死刑,就是判无期。

        ……

        第二天是星期天,张钰青带着孩子们去街边,找老师傅剪头发。

        陈小南骑着他的小三轮哭哭啼啼,那个师傅一时没搞好,给他剃了个小光头。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师傅,要怪就怪陈小南坐不住,脑袋不停扭来扭去,那理发的推子,不小心给他推秃了一块,实在是太怪异了,一边有头发,一边没头发,走出去也不好看,张钰青干脆让师傅给孩子全部剃光。

        为此,陈小南这个小小的和尚,一直在哭,给他买了一根冰棒,吃完了继续哭,骑上他心爱的小三轮也哭,张钰青只能给他好好的解释:“头发还会长的呀。”

        陈小南肥肥的指头,摸摸自己的光头:“呜呜呜……隔壁的老爷爷……他的头发没长……他一直是光头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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