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了听旁边的动静,他心是悬着的,于是走出很远看情况。
围墙的外面乌漆墨黑,张强小时候一直缺营养,这夜盲症也没治过来,还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
“他奶奶的,啥都没看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张强转身回了厂房。
他的哥哥张雷瞟了他一眼,继续拨算盘:“外面有人?”
“没有!”张强又下了地下室。
张雷蹙眉,停止记账:“奇怪,我咋听到外面有车声?”
他赶紧拿出手电筒跑出去,就见一辆军绿色的公安车,已经驶出去好远,他心里暗道不好。
跑回拖拉机厂内部,叫人全部停止干活,赶紧转移阵地。
旁边有一个手下道:“雷哥,你最近咋啦,为啥这么怕公安,那里面不是有你的人?”
张雷急得团团转,不断催促这些人快一点包装,同时不忘回答手下的问题:“公安局换了一个新局长,我的内应,现在被拔了,他们连饭碗都没了!”
那个手下又继续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就再贿赂一遍新局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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