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禁有点心疼也开始埋怨起自己来:“当时是我不好,事发突然来不及给你留信。”

        其实当时他好几次提起笔都不知道怎么写,难不成说自己可能要死了,要去找一个不一定能治好他的神医去赌命吗?

        他忽然觉得现在一切的烦恼不算什么了,毕竟他活了下来,拥有了更多可以和她相处的时间,这不正是他当时的心愿吗?

        他如释重负地抬起头,浅笑着对思柳说道,“今年的生辰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吃到你做的桂花糕。”

        思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欠你的一定会补上。”

        “哎呀,大师兄还不知道你的生辰快到了,我下午得去告诉他,不然可能来不及置办酒席了,你有没有什么要邀请的朋友呀?”思柳发愁地说道,“没几天了,就算你现在发请帖也来不及了吧?”

        白知安摇了摇头,说道,“不必麻烦,也无需操办,就像平常一样就好。”

        “至于朋友,那个小子这会儿应该也去极南之地凑热闹了吧。”

        “极南之地?你是说那个魔教所在之地吗?”思柳好奇地问道,“不是说许多名门正派一齐去讨伐魔教了,你的朋友是哪个门派的呀?”

        想起任丘,白知安不禁笑了一下,“他叫任丘,是个无门无派的独行剑客。”

        “任丘?我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你们是在青英会上认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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