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烫!”思柳将药膳放在桌子上赶紧用手捏住耳垂。
白知安放下手中的碗筷,克制地看了一眼思柳的手,“下次还是你拿碗筷,我来端这些吧。”
“现在大师兄和二师兄总是跟着我,万一被他们看到不就露馅了。”思柳笑了笑,忽然叹了口气,“说来也奇怪,明明我过了生辰长大了一岁,可在师兄们的眼里反而变成小孩子了似的,尤其是大师兄老是在我耳边念叨女孩子要注意安全什么的。”
白知安的眼神暗了暗,自从思柳生辰日之后林远渠看他的眼神便警惕了许多,他抬眸看了一眼面前满脸烦恼的少女,看来这就是原因罢。
师兄和师妹,竹马和青梅,在外人眼里一定很般配吧,白知安的心情忽然变得不好起来,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吃着眼前的药膳。
思柳一个人嘟囔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的白师兄怎么这么沉默,虽说他本来就不爱说话,可平时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冷落自己。
怪不得师祖总是说半大小子最难管理,自己身边这几位师兄都有点难以捉摸,除了二师兄,几年如一日地专注于美食,今天早上还吵着要吃桂花糕呢。
对了,桂花糕,思柳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白师兄,我记得你的生辰快到了吧,我记得是九月初六,是不是呀?”
白知安轻轻点了点头。
“嘁,那年还说好一起过生辰,我给你做桂花糕和长寿面来着,谁想到第二天你就不辞而别了。”思柳沉浸在回忆里,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你知道吗,那年青英会我还去流云院打听了一番,结果人家说根本没有姓白的弟子,还说我得了癔症呢,回去以后我难过了好久呢。”
随着她的话白知安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画面,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儿小心翼翼地去打探消息,没能成功最后又失落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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