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又一日,好像日子变得长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好消磨了。
闲来地时间里都在推算心中挂念的那人今日到哪了,见了哪些人,吃了什么点心,或许正和别人相谈甚欢,或许都不记得远在扬州的故友了。
陆沉舟受到江慎的第一封信是在半个月后,信是江慎在路上写的,一路行程匆匆,好不容易找到个驿站送信,辗转一路来到了他手上。
展信一观,陆沉舟笑的止不住,他竟不知江含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直白了,那么内敛端方的人怎会连问安都来不急写,就直直地落下这一句话。
路远不易,勿相忘;书难尽言,望相思。
望相思,怎么会不相思呢?明明已经习惯了你的离开,偏偏叫你勾起一番滋味,此时你是不是也在凭栏远眺,想看看能不能见一见心上人。
陆沉舟是高兴的,如果在秋收时两人是暧昧,现在只差面对面挑明关系,原来心上人也在念着他,还有什么比这更叫人欣喜的呢?
不知等江慎到了京城收到徐骐转交的信,会不会也是这一番欣喜难耐,会不会和他一样更加难熬,这四个月要怎样才能过去呢?
又过了半个月,诗选的评选结果出来了,果不其然是季旬得了头筹,王子林小手一挥,请同窗去百味楼一聚。
陆沉舟在信里写了诗选的结果,也写了近期书院的情况。公事已了便是私事了,另起一张信纸,他慢慢说着今天饮茶时的想法,又说着他今日将江慎最爱的茶叶喝完了,问问是否要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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