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开始吧,这次你们想以什么为题?”
季旬看不惯应天的人,除了任齐,其他人好像高人一等似的,他今天答应过来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和广陵叫板。
“你们不是搞了个什么诗集吗?我看你们也就这些水平,比起我们差得远了,上次输的说不出话来,这次也要你们落败而逃!今天就以这茶为题吧。”
应天为首的那人,端起茶杯,就吐出四句诗来,句句珠玑,不像这个年纪学历能作出的。
陆沉舟听着,和江慎对视一眼,果然江慎也对此存疑,但也有可能是他想错了。
不等陆沉舟琢磨,应天那边的人又作出了第二首,同第一首风格一脉相承,用词老道,像是精心打磨过的。
若是第一首还存疑的话,那这第二首就足以证明应天的人的确是有备而来,不说这几首诗不像学子能作出来的,恐怕这件事都有人推动。
两首诗出来,广陵的学子都面色沉重,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都想不到能应对的诗。
“季旬,你怎么看?”
季旬也面色凝重,但不仅仅是因为对不上诗而是觉得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虽然应天的人他不认识几个,但也没听说过有如此擅诗的学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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