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是我们冒昧在先,不该如此恣傲。”
为首的那人神态倨傲,但身旁一人皱着眉不甚认同地劝阻道。
“任齐你少废话,一会儿你要是拦着别怪我不顾同窗情谊。”
任齐?陆沉舟转着手里的茶杯,思索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任齐是任举人的儿子,资质很不错。”
江慎比陆沉舟更了解扬州城,见他一时疑惑,就开口解释道。
任举人家境不好,连继续考下去的银钱都没有,束脩更不用提了,任齐能入应天书院就读,也是靠着自身过人的学识,陆沉舟对他也稍有耳闻。
在他思索间,那行人已经和广陵的学子碰头了,言语间火药味也渐浓。
“怎么,上次斗诗还不服,以为把季旬找来就有用了?”
“上次是我们没有准备,这次不可能输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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