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纶r0ur0u眼,草率地归为光线的角度所致的幻视,然那笔好似有魔力般让她将寻人的急切事全然抛诸去了脑後,身T不由自主靠过去,还伸手把它从格子上拿了下来细细打量。

        自笔锋到顶端至多半尺长,较一般的毛笔短许多,粗细不及小指,捏在手里感觉很是小巧。对於像家主那样大掌的男子,这尺寸怕是等同於捏根针吧。

        不过握在阿纶纤细的五指间却是意外契合,就好像是专门为她打造的尺寸,她也就有模有样的学着人家写字作画时的姿势开始对着光线凌空临摹。

        柔和暖盎的牙sE,分布均匀的木纹,落入眼里皆是视觉上的享受,她便再次好奇,这又是什麽木材所制呢?

        咦?上边好像写有字。

        阿纶走到光下把字凑到眼前,得以看清笔的末端浅刻的一句诗:平生学经纶,x中负奇画。

        经纶……奇画……

        说的什麽意思,阿纶倒是无心深究,只又将那笔细细审视了一圈。毛絮和笔杆保存完好如同新制,若不是看到字的纹路被磨得近乎难以辨别,说是近日打造的,也不违和,可实际来看其年份应是十分久远了。

        家主是做买卖古物的生意,想来此笔非寻常之物,且放在起居近身之处,必然为珍视。

        阿纶终是回了神,正要将笔放回原处。

        「你在这里做什麽?」

        突然从身後传来的声音把阿纶吓得不轻,她整个人倏地跳了起来,笔没握紧掉落在地,顺着平滑的木地板滚到了庭为温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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