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对看一眼却垂了头神sE为难,其中一人道:「我们如此撞进去,若看到家主无事,定会怪罪我等,九思素来不看情面只讲规矩,那可是要被赶出府的,我被赶出府的话我娘会扒了我的皮,阿纶姐,咱要不再想想其他法子?」

        於情於理阿纶都不好b迫人家,她是想不出什麽其他法子了,只得四下观察看有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让她自个儿就能破门而入。

        幸而看到左边最角落的通风窗略有突出,她赶忙跑过去,踮起脚伸手试着拉开,还真没有上锁。

        窗的宽度能容一人,但高度对身型娇小的阿纶来说,要爬进去下边得垫个物件,这物件倒不难寻,其中一小厮人挺机灵,主动跑过来贴窗匍下身子。

        要不是事态紧急,此等踩着人爬墙翻窗之事就算借阿纶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做、不愿做的。

        从这扇窗户朝里看,却被层层置物格挡了视线,穿过各种物品的缝隙也没看到屋子里有任何身影,且床榻前边挡着宽大画屏更是看不到後面的空间。

        「姐,家主若是……有哪不舒服,你赶紧开门,我二人在外等你指示。」当人r0U垫的小厮把阿纶托上去後爬起来含蓄交代。

        阿纶边朝他点头边扒拉着窗棂往里爬下去,脚刚着地就听见房外传来陈氏的声音:「阿纶进去了?那这水……」

        「姐你小点声,这不刚爬窗进去嘛,咱且等一等。」

        阿纶径直往床榻走去,上了木台,越过书案,转入画屏……

        却不见人?!

        愣了一瞬後,阿纶开始找寻床底、柜子里、书案下……只要是能藏得下人的缝隙,都不放过。而正在阿纶找得越发焦虑时,注意力突然被百宝格上的一支笔x1过去了。

        她此前只听过用羊毛、兔毛、鹿毛,h鼠狼的尾巴毛……做笔,毛絮颜sE非白即棕,赤sE嘛,兴许是有的。不过如这鲜血般赤红的sE泽,到底是何种动物的毛发?其上不知是日光照S还是其他什麽缘故,瞧着隐隐泛光,摄人心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