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了?”余光瞥到身边出现的一双金缕黑靴,我气若抽丝般喃喃着。
“你不走,我便满意。”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
“我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是楚夫人……”我呆呆地看着紧闭双眼已魂归西去的云锡哥哥,缓缓道。
“他已经死了。”
“他答应过我,等他回来他便娶我……他一定在别的地方等我呢……”
“泱儿,你我今生,没有生离,只有死别,拖下去。”
“不!不!”见两个侍卫上前打开云锡四肢的铁环作势就要抬走他,我腾得弹起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只知道死死抓着云锡的身体:“别抬走他!别!”
可我根本争不过两个身强体壮的侍卫,更何况洛殷离还在我身后紧紧箍着我的身子,我所能做的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云锡哥哥消失在我的视野中,嗓子已经哭得撒呀不堪:“回来!回来——咳咳咳……”
“回来!云锡哥哥!我、我和你去看木槿花!我和你一起去渎川……”我的语气弱下来,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已没有力气反抗,我只能呆呆地望着云锡哥哥消失在的那个拐角,浑身因为过度悲伤一抽一抽的快要喘不过气。
“泱儿,我们回家。”
“家?”我喃喃着:“家是什么?我的家,早就没了……”
“你杀了我身边所有的人,所有、所有……”我缓缓侧头,目光刚好对上他腰间系着的一块通体雪白的羊脂玉玉佩,我的心被狠狠一击,这是我与他一人一半的玉环,玉本纯洁无瑕没有丝毫杂质,那他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佩戴?想到这儿,我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一把拽下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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