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我十分不屑:“你有没有听说过,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失宠无须变老,因为帝王之宠从来都是变化莫测。”

        他笑了笑并未继续应下去,他饱读诗书并非不懂我的弦外之音,不过是他不愿懂罢了:“这未央宫虽美,可你一身白衣倒是显得格格不入,我还是喜欢你那身红衣,明媚动人,当真美极了。”

        “是我福薄,我没有见过我的大哥和二哥,三哥待我真诚,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大哥,都说长兄如父,得知父皇死讯那日我不知,一身红衣是我不孝,如今三哥死了,我为他披麻戴孝你也不允吗?”

        他愣了愣,紧接着用笑隐去了尴尬:“我随口一说罢了,倒惹你生了这许多的心。”

        “今日三哥跟我说了许多,你的谋反之事,是你三年前离开隐都的时候便开始计划了?”

        他并未回答,我鼻子微微一酸:“还是之前?”

        他的声音闷闷的好似十分不愿回答:“离开隐都之前。”

        “所以,”我自嘲一声:“所以我当年苦苦哀求别离开皇宫的八哥当时便已经杀心四起了。”

        “不是——泱儿……”

        我看向他,可他说到这儿便不再解释了,之前他总是这样,他总是口口声声说着不是却拿不出任何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真的累了,不想再去听他无力苍白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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