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佩服你,佩服你可以如此隐忍,佩服你可以在柳家等朝臣之家牵绳搭线,佩服你可以在三年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到冷家曲家的许多证据,帝王之爱的确无情,你利用了自己的枕边人,枉费了她们对你的一片真心。”我冷眼瞧着他:“你可以告诉皇后你爱她,你也可以告诉林佳夫人你在意她,所以你也可以假惺惺地告诉我你爱我。”

        “泱儿,我对你是不一样的!”

        “难道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从未利用过我吗!”我紧紧捏着背后冰凉的短刀,“你今日让我杀掉三哥,便是想羞辱他吧?”

        “你告诉他自己的妹妹和皇兄纠缠在一起,你利用我,告诉三哥,他的妹妹可以为了一个婢女和一个相识没几天的男人而杀了他!”

        “你就是在羞辱他,你羞辱他曾经的太子、曾经的兄长竟还没有一个婢女重要。”

        “他都已经死了,你不必再为了一个死人和我争论吧?”他轻笑了一声,并未否认我的猜测:“反正我在你的心里就是如此不堪,我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似乎都改变不了我在你心中恶毒的形象吧?”

        “是。”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他淡淡一笑,不知是怒极反笑还是真的开心:“你要封贵妃的事满宫里都传遍了,内府也挑了好日子,下个月十五。”

        半个月以后?我恼火:“我说过我不做你的贵妃!”

        他只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的封号,我也想好了,就叫姈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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