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以后,我似乎没有这么伤心过了。

        这是我经历的第二次分别。

        第一次是哥哥。

        那个早晨哥哥跟我说了许多奇怪的话,便自己一人回了隐都,只留我一人在楼兰大皇宫里。

        第二次,是八郎。

        第一次的分别我只觉不舍难过,却没有第二次这样心里闷闷的,似乎失去了一块儿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姆妈说,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看见他牵走了马。

        他不仅牵走了他的枣红色骏马,还牵走了我的小白马。

        那日我惴惴不安,连中午姆妈熬的香喷喷的米汤都没喝。

        波瓦和姆妈瞧见了也只是默不作声,沉默地收拾了碗筷,给我留下了一碗米汤和一个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