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等他伤口好了许多,我们便经常大早上与波瓦姆妈告辞,一去羌城城中便是一整天。

        羌城的街市上人虽不多,可还是十分热闹。

        这里有巫师还有赛马,都是在隐都甚为稀奇的玩意儿,尤其是那个高空走绳游戏,八郎说那个叫“达瓦改”,只有西凌和楼兰才有的游戏,这羌城在边境,所以这游戏也时兴了起来。

        我们还去逛了羌城唯一一家裁缝铺,我裁了身极具特色的胡服,顺便给八郎裁了身黑色长袍,否则日日穿着波瓦的麻布衣裳光看着就觉得紧得很,不过没想到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真没错,八郎换上了长袍仿佛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之前我私底下便夸赞八郎生得好,没想到换了长袍更多了分温润如玉的书生气,而玄色更给他添了几分官家公子的感觉。

        那一刻我知道八郎的出现无疑在我的生活中溅起了极大的浪花。

        朝夕相处了十几天,玩闹也好谈心也罢,一切仿佛都成了习惯,他成了我的习惯,让我没有意识到不知何时他似乎对我来说异常重要了。

        那个早晨,天亮的格外的晚,我却醒的格外早,一觉醒来,我发现那院子里的身影不见了。

        我愣了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是隐都人,来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能去哪?

        我怀着他会回来的心思一直捱到了下午,我这才意识到他不辞而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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