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也无用。
程太傅素来严谨治学,对待皇子们也不苟颜色,只以文章的成色来决定他的脸色。皇子们即使嚣张惯了,也不敢轻易捋这个老学究的虎须。他也是上书房里唯一一个会主动庇佑李清丞的先生。
现在先生告假,如果自己擅自去帮他,等到皇子们都来了,那些小厮再偷偷去告状,等待李清丞的只会是更猛烈的排挤。
许是她们停在原地的时间太长,雪地里罚站的李清丞注意到了她们的目光,隔着一株腊梅回首遥望。
沉檀连忙低下头去,隽柔却是不慌不忙地直视回去。
两人都默然无语,只有簌簌风声将腊梅清幽的香气吹向四面八方。
隽柔回过神,拢了拢身上厚实的披风,抬步向内走去。
饶是她素日见惯了父皇宫中姿色各异的嫔妃,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衣着寒酸的异国质子,实在有一副寒梅一般神姿高彻的好相貌。
只可惜,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里是启国,再好也无人欣赏。【1】
李清丞面无表情地转头,手笼在袖中继续等待,微不可察地咳了一声。
长随永昼之前被他命令站在檐下躲雨雪,听见他的咳声急的跟什么似的,快要哭出来了:“公子,奴求您了,让永昼回去给你拿件衣服吧。万一染了风寒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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