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皇室及官宦女眷所在的西苑时,隽柔往东苑方向瞥了一眼。
身量颀长的少年穿一身洗的微微发白的豆青素衣,恭谨地立在门前。
此时天际刚刚泛起了鱼肚白,太阳还没有升起。簌簌寒风夹杂着几缕冰雪,寒浸浸地往人骨头里钻。
那少年分明领口袖口都被雪沾湿了,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立在檐下,意态高寒,如松如风。
沉檀注意到隽柔的目光,不由忖度她的心意道:“公主,是雍国的那个质子。那些看门的混小子也是惯会作践人的。明明人已经到了,愣是不开门,把人晾在这寒风里,也不知冻坏了要如何?可要奴婢去训斥他们一番?”
隽柔却问:“你方才可曾注意到,外间贴的皇子课时上,可有程太傅的名字?”
沉檀回忆了一下:“没有,写的是王大人。之前听程姑姑说,她的侄子,也就是程大人的孙子娶亲了,也许程大人因为小辈的亲事告假在家呢。”
程微是平日里教导隽柔的女官之一,和她最为亲近,也是她的掌教女官,为表尊敬,像沉檀这样的大宫女都叫她姑姑,隽柔则称她为先生。
程微的父亲程太傅在上书房负责教导皇子们经义,因着这层关系,隽柔也知道不少皇子们那边的事情。
就比如这个经常被排挤的倒霉雍国质子李清丞。
“程太傅既是不在,就不用管了。”隽柔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