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根本顾不得去想顾清玄是什么身份来历,只急切不已地陈白道:“我发誓,我发誓以后不做文抄公,也绝不抄袭他人的作品。”
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要是连眼前的劫难都无法度过,那再多的远虑也是白搭。
现在陈子行面临的最大麻烦是他欺骗了唐王,而唐王很可能因此降下怒火。
他要是没法得到唐王的谅解,就算他能囫囵着走出唐王府,定远侯为了不开罪唐王一样会狠狠削他一顿,到那时候他成了弃子,日后就再没有出头之日了。
陈子行不是不知道自己听都不听顾清玄要他做的是什么事就一口答应下来是鲁莽轻率,是在与虎谋皮。
可他根本没得选。
至少先答应下来他还能苟一苟,但若是拒绝,他怕是连离开唐王府的机会都没有。
退一万步说,就算唐王不屑于对付他,等他出了唐王府,有的是想要讨好唐王的人来踩他一脚往上爬。而首当其冲的不是别人,就是一向与他不合的陈子元,想来他是很乐意对他落井下石的。
“不用这么视死如归。”顾清玄摇头失笑,白净修长的食指在太师椅的红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只用将你原本打算在大景实施的计划书写出来就行了。”
陈子行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他对顾清玄的要求完全是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应承道:“好、好的……我写,我全都写出来。”
但问题是,他该写什么啊?写他当文抄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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