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的陈子行猛地抬起头看向高坐上首的顾清玄，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的肩颈发出咔嚓的一声节响，在只有两个人的宽敞正堂里清晰可闻。
但他却顾不得这个，只是浑身发着抖、眼神惊骇欲绝地紧盯着顾清玄，嘴唇抖索着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做了什么？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是唐王！”
陈子行被惑神术迷惑时的记忆并没有消失，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顾清玄的询问下将心底的那些小心思全部和盘托出，既没有隐瞒也没有欺骗，简直就像中邪一样问什么答什么。
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情……陈子行双手环抱住自己瑟瑟发抖起来，看向顾清玄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惊惶，好像顾清玄会吃人似的怕得险些魂飞魄散。
无视陈子行看恶鬼魔头的眼神，顾清玄坦然自若地淡淡笑着，好整以暇地提醒他道：“你应该记得定远侯将你带到唐王府是来向我赔罪的吧？”
这一句话，直接将陷入到恐惧害怕当中的陈子行打回到现实中。他面上的表情微变，下意识地挪动着身体往后移了一些距离，但与他的动作相反的是，他在愣了愣后眼底反倒浮现出几分渴望。
是不是他好好赔罪，事情就还有转机？
微微一笑，靠坐在椅子上的顾清玄慢悠悠地笑道：“我可以对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只要你替我办一件事情。”
想了想，顾清玄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得发誓日后都不再剽窃抄袭他人的作品。”
顾清玄所说的发誓，可不只是口头上承诺几句，而是真的具有约束作用的神念之誓。一旦陈子行发下誓言，他就再也无法违背，除非他愿意用生命作为代价。
陈子行只听了前半句话，就急急忙忙地说：“我愿意，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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