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手中精致如艺术品的白玉杯,顾清玄明白了什么,不禁莞尔轻笑:“酒性温醇柔和的花雕吗?”
初至泰安楼时,顾清玄还没有查看祁唅的记忆,并不知晓这方世界最出名、最值得品尝的酒菜有哪些。
雅间里这一桌酒菜都是侍卫统领杨鸣代他选择的,顾清玄完全可以理解杨鸣选择花雕的用意。
在杨鸣看来,在文会上亲眼目睹无耻之人行剽窃之举的唐王是负气离开茶楼,心情必定极为郁抑憋闷,他需要的是开解情绪,而不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花雕酒性柔不伤身,便是饮尽一壶也不会喝醉;而慢慢品味花雕也会不自觉地变得平和下来,将心中的恼恨排解出来。
对还是少年人的唐王来说,花雕是更合宜的选择,杨鸣可不敢在这种时候给唐王喝烈酒。
顾清玄在泰和楼享用美食佳酿时,陈子行灰溜溜地回到了定远侯府。
作为不受宠的庶子,陈子行被分到的小院不仅位置偏僻,而且院子极为狭窄,房屋更是破败。
这样环境粗陋的住处,别说和备受重视、已经请立世子的嫡兄比拟,就是和侯府中稍得定远侯、夫人看重的下人相比都是大有不如。
站在狭窄逼仄的院子里,陈子行气得直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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