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听见这话,眉头略微舒展。更让傅青以为师弟在为他之前话不满,他望着天际的乌云压顶,倏地抽出剑来,剑光纵横穿透云层。

        青云峰处瞬息之间有阳光透入,风雨骤歇。一剑出,风云变,莫不如是。

        阳光洋洋洒洒地照在容浅身上,他略一抬眸,水珠从睫毛上滚落坠在地上。

        “师兄修为精深。”平淡冷漠的声音在空旷的思过崖响起。

        傅青柔和的神色越发温和,师弟说话一向是这个模样,分明是关怀赞许却总是冰冰冷,能让他开口说话已经不易。

        别说是寻常道友,就是说他这个师兄也经常吃闭门羹,捞不到几句话。

        “师弟修道尚且不过百年而已,于剑之一途我却不如师弟。”傅青笑着说道。

        这话说的不错,容浅在剑道一途中可谓一骑绝尘,无人能望其项背,从崛起至今未尝一败。连当年的后山长老都说容浅是千年都不世出的天才,成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师弟坐镇青云峰,常年闭关不出。唯一的例外就是三年前莫名奇妙的出了趟门,回来时就带回一个昏迷的少年,然后突然宣称这是他的徒弟。

        当年包括他在内,都十分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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