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傅青用余光看了看地上的少年,躺在那里悄无声息,浑身都是被鞭打过的痕迹。
“师兄是否还有要务处理?”容浅对着傅青问,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是要赶人了啊,傅青愣了一下摇头,不过,这也的确是师弟的行事风格。
最后只得无奈地笑了笑收回目光道:“师兄走了。”
傅青走后,容浅站在那久久不能回神,背后已经冷汗淋淋。
不过,您可别误会,这不是什么见到书中人物的激动,而是被吓的,吓到不能动的地步。
虽然他在傅青过来的时候极其幸运地突然接收了一段“容浅”的记忆,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儿。
要是被傅青发现自己不是原装货,恐怕当场就得变成渣渣,这搁谁身上谁不怕?
缓了半天,容浅才勉强有闲心去管躺在地上昏迷的少年。少年躺在泥水里,面色苍白,瘦削的身体遍布伤痕。饶是容浅也不禁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他抬手试了试少年的鼻息,好在还有。于是一只手搭上少年的肩颈,一只手抱住腿弯,将他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