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屏楼的坏人可坏了!”秦晚妆控诉,“他打漂亮哥哥。”
她双手胡乱划拉比对着伤口,“那么深,那么多,全是伤口。”
“嗯。”林岱岫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的小猴子,把杯盏往前一推,“润润嗓子。”
秦晚妆气得坐下来,嘴角瘪了瘪,“林哥哥,你不相信我。”
“林哥哥相信。”林岱岫哄她,“我明日就送他去见官,成不成?”
秦晚妆这才不气了,抿了口甜茶,甜滋滋的感觉流入经络,她只觉得浑身畅快,半晌想起来什么,又耷拉着脑袋,“我没钱了。”
林岱岫这次回得很快,“我也没钱。”
他摩挲着下巴,细细盘算,“你去同你兄长撒个娇,教他给书院多拨些银子,我再额外给你发些月例,如何?”
林哥哥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秦晚妆不想理他了,转过身背对着他,留下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
林岱岫把小脑袋扭正,挑拣几句话哄她,“你作甚对你的漂亮哥哥这么好,单单因为他生了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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