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岱岫又笑笑,同西桥道:“好玩儿的很。”

        门吱呀一声,细碎的光顺着木门跳进来,屋内总算亮堂了些,但还是显得昏暗。

        秦晚妆眼睛一亮。

        林岱岫携西桥在门口站着,西桥满脸焦急,三步做一步冲过来,把秦晚妆拉过来,绕着她细细打量了许久,看她身上没伤才送了口气。

        林岱岫斜倚着门框,懒懒散散的,绛红色袍子垂地,他轻轻笑着,“玩儿够了就回罢,若是再遭风寒,纵是撒娇耍滑也不许出门了。”

        秦晚妆有些不舍,但没法子,只得同鹤声告别,她手忙脚乱取出自己小布袋里揣着的首饰,自以为隐秘地塞在鹤声手里,轻声跟他说悄悄话,“漂亮哥哥,这些东西可值钱了。”

        她忍痛道:“你当了吧。”

        虽然她舍不得首饰,但她必然是要对漂亮哥哥负责的。她得做个敢于担当的姑娘,有了钱,漂亮哥哥就可以上下打点不挨欺负了。

        鹤声怔怔看着手里的布带,恍然间回过神,才惊觉秦晚妆已经走远,他长舒一口气,又显而易见地迷茫起来。

        他好像跌入一场美梦,美梦里由他曾经千万次祈求的所有奢望,但唯独不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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