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燕遥清反应,独孤威挡在他面前,义正辞严道,“他是我的人,谁要动他别怪我不客气。”
独孤胜讪讪一笑,不再打趣,沉声道,“我没兴趣走后门。一个残花败柳你还当宝了,哼。我看他没那么大的价值,改变不了狗皇帝的决定。”
“不试试怎么知道?”独孤威不想再讨论燕遥清的事儿,话锋一转问,“父王如何了?”
独孤胜剑眉骤起,摇头道,“情况不好,还是昏迷不醒,郎中说怕是熬不过这两日了……”
“我去看看。”
独孤威说完带燕遥清出来,叮嘱他不要乱走,等自己回来,然后让手下领他去别处休息。
燕遥清被松了绑,百无聊赖的在屋里踱步。青衣男子守在门口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这一路来也知道这人是个哑巴,不去自讨没趣。而经过对比,他觉得独孤威对残疾手下的态度都比兄弟要强,看来独孤威与家里关系确实不融洽。
夜深时分,燕遥清听到窸窸窣窣的开门声,警惕的起身,可不想一不留神真失了清白。虽然男人不太在乎那些,但忆起白天的话,燕遥清还是恶心得直掉鸡皮疙瘩。
“没事,是我。”独孤威点亮了蜡烛。
燕遥清看到是他稍稍放心,但见他满脸疲惫,下意识问,“咋的了?”
“我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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