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啥呀,我手底下拢共十来个人,还俩儿出事了。”燕遥清无奈叹了一口气,“那你现在逮到我,别人就能看得起你了?”

        独孤威淡然浅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个别人的事不能归错于所有人。”

        燕遥清见独孤威不愿透露内情,也懒得多言,往树干一靠躺平,爱咋咋地吧。

        独孤威烤好兔肉,先起身递到燕遥清嘴边。他倒是来者不拒,张开嘴就啃,还夸道,“烤的不错,嚼着带劲儿。但是你能放开我自己吃吗?”

        “别急,到了地方,自然会替你松绑。”独孤威继续喂燕遥清兔肉,没理会对方眼睛射来的飞刀。

        夜里燕遥清睡得很不舒服,天蒙蒙亮就被马蹄声吵醒,只见一个青衣男子牵着两匹马,心想,嘚,又得转移阵地了。

        独孤威将他温柔的托上马背,自己再利落上马,二人同骑一马。

        燕遥清本想记住周围环境路途,好能有机会依迹逃走,怎奈路痴记不住……

        快马驰奔了两天,他们来到了一座山寨。里面的人都甲胄加身,看形制皆是叛军余孽。他们看燕遥清的眼神极为不善,让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燕遥清被领进一间大屋,一个二十多岁得男子站在地图中间,容貌俊逸,眉眼与独孤威有几分神似,似乎正在和周边副将商量事情。待他进屋,众人目光纷纷聚向他。

        “哟,长得还真是好看,怪不得能勾引到狗皇帝。”独孤胜用欣赏的眼神上下打量燕遥清,好似见到稀世美人,戏谑道,“这么漂亮的兔子不如我们也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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