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欺负你了?”
她想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沉默地摇了摇头。
女孩的呻吟声又软又娇,声声含情似水。
但是显而易见,即使主动的是她,这一整个过程对她来说,也并非完全是舒服的。
他力道稍稍大那么一些,她就会疼得面色发白,眼圈泛红,细腰颤得同扶风弱柳。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良久良久,小叔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她的说辞。
她低头,看他涂药的动作。
涂完,他转身离开卧室,应该是去洗手了。
安澜低头认真打量了一眼自己,睡衣遮得严严实实,倒是没有其他暴露在空气里的痕迹。
花洒下水雾氤氲,光线昏暗。
洗澡进行到一半,只听“吱呀”一声,浴室门被推开,随后钻进来个娇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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