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看她的脸。

        只是俯身,单手按住她的腿,低头,用沾了药膏的手指,一点一点,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帮她揉按。

        冰凉的药膏随着男人粗粝的手指,遍布她之前未曾涂抹到的地方,然后自然而然地探入穴内。

        安澜呆呆看着他动作,忘了眨眼。

        黑发垂下,从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能他唇线抿紧,似乎没有喜怒。

        他的动作太轻柔,弄得她……浑身燥热,小穴不自觉地便将男人的手指吮紧。

        可眼下的气氛,显然不适合去想那些。

        安澜半垂着眼睫,努力劝自己的清心静气。脑子是清醒了,身体却有它自己的想法,不过涂抹了会儿,便水汪汪地往外吐液。

        男人大概是发现了,涂抹的动作轻顿了下,才接着继续。

        不知煎熬了多久,他终于从她体内抽出手指。

        紧接着,她听到他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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